季斯言看她情绪还有点勉强,便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

        他走的时候还把厨房的门轻轻关上了,给周岁一个独立的空间平复情绪。

        周岁在门关上的那一秒,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跌坐在地上,头发随着动作变得凌乱,贴在脸上。

        她呜咽一声,伸手在手臂上用指甲抓出一道道痕迹,直到冒了血,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季斯言刚才的动作。

        是欺负周岁最狠的那个男人惯有的动作。

        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都喜欢穿着长袖来干那种事情,但是每一次在碰她之前,都会挽起袖子,事后再放回下去。

        男人在队伍里不起眼,但是很做事凶狠,也很阴毒。

        周岁本以为自己快忘了,然而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她记忆瞬间回笼。

        厨房的门不隔音,周岁那声呜咽让靠在墙边的季斯言听的一清二楚。

        他缓缓皱起眉来,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动作,很快就锁定了让周岁情绪崩溃的举动。

        所以挽起袖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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