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驰晕乎乎的又喝了半杯酒,“到沈狗了!快去跟他猜!”

        苏祠吃饱了也跟他们猜,现在已经趴在桌上起不来了。

        谁能想到他才喝了三杯就上头了,第五杯就倒下了。

        关键是,他猜一次输一次,五杯都是连着一起猛咽下去的。

        季斯言转战沈行风,沈行风这时候有些热了灰色的毛衣背心脱掉,只单单一件黑色衬衫,领子最高处的两粒扣子被解开,露出一点儿锁骨来,却无意间突出了脖子旁边的疤痕——那个牙印分外明显。

        沈行风喝酒喝的有些醉意的时候,就会变得慵懒散漫起来,看谁都是漫不经心的瞥一眼,气势有了,气场也稳住,若不是他们在一起玩了二十几年,季斯言都看不出来他有了醉意。

        两人比猜拳,第一次季斯言输了,第二次沈行风输了,第三次沈行风注意力在苏漾身上,又输了,连着两次半杯酒下肚。

        沈行风瞥了一眼何景驰,“到他了。”

        季斯言眸色清醒,笑道,“要不就这么算了,一会儿喝吐了,我还得给他收拾。”

        何景驰听见了就不乐意了,“谁!谁喝吐了!是不是到我了!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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