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纱是半透明的白纱,床上的枕头一床是奶油黄色系,一床是灰色色系,被套床单相同色系。
凳子上还有粉色,雾霾蓝色,淡紫色的三件女装外套,门口面挂着各种好几种颜色的手套,门旁边也挂着五条围巾,黑白的各两条,奶黄色一条。
整个房间最亮眼的是床头柜玻璃花瓶里插着的一枝玫瑰花。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枝,却丝毫不显得孤独,反倒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唯一的亮点。
乍一看会觉得房间被分裂成了两个,一边是奶黄色系为主,一边是灰白色系,但是下一秒,就会莫名的融合。
苏祠眼睛滴溜滴溜的转,连沈行风停下来了都没发现,一下子就撞了上去。
“哎哟…”
沈行风回过头来,把围巾外套脱掉,看了他一眼,“毛毛躁躁。”
苏祠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把外套随意放到椅子上,然后把新鲜摘回来的野玫瑰换到玻璃花瓶里。
苏漾坐在另一张座椅上,红烧肉粘她,在她脚边走来走去不肯离开,它的毛发蓬松又柔软,很是招人喜欢。
苏祠总觉得自己站在这屋里好不自在,好像闯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有种第三者闯入的奇怪感觉。
沈行风换完玫瑰花看见他还傻站着,笑道,“苏祠,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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