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那里,过的怎么样。
他们进部队的,两三年见不到家里人都时常事,曾经就试过两年了都没能回家的,所以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虞伽就更不用说了,他跟家里的关系断绝了,那些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他有红烧肉陪着就行了。
所以这一众人里,最难过的就是玉娆苒和周岁了。
也是这个时候,玉娆苒才问了周岁的情况,“岁岁,你是一个人在这边生活吗?”
周岁摇了摇头,神情失落,“我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我们家就是在这边的。”
玉娆苒想了想,“你们是d市人?”
周岁点了点头。
玉娆苒想起来他们相遇的场景,犹犹豫豫道,“那你又不是一个人住,怎么自己一个人。”
周岁抿了抿唇,“末日那天我在上一对一的舞蹈课……”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必要再说了。
无非就是舞蹈课上着上着忽然末日来临,舞蹈老师跟她被困在舞蹈室里又困又饿,不得不出去找东西吃,拿着扫把鼓起勇气开门下楼时,迎面就撞上了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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