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祠要死不活的在跑步机上跑着,身旁的季斯言还在一边嘲笑一边偷偷的把他那台跑步机速度调慢了一些。
苏漾看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趣了,拿着酸奶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周岁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过话,也没有抬起头,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目前看起来除了抗拒之外并没有情绪奔溃的迹象。
玉娆苒抽空看了好几眼周岁,周岁一直低着头,没别的动作,很乖很乖的坐在哪里,她就把心放下一半了。
而被她挂念着的周岁,虽然没有情绪奔溃,但是也有些危险了。
现在这个场景太容易勾起她想要隐藏在深处的痛苦,她用尽全力,才忍住了要失控的另一个自己。
时间对于她来说过的很慢。
自从她被救了之后,这种感觉就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苏漾撑着脑袋,看着她越来越抖的身体。
其实死亡不算什么。
人总有一死,最痛苦的,是那些肮脏痛苦的回忆。
那是无法走出来的泥潭沼泽,在那里,连空气都带着毒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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