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肯定，脚却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半分没有走动。
他跟苏漾隔空相望，后者漫不经心晃着腿，前者眸色沉沉的望着她。
直到咬在嘴里的烟烧到了一半，被雨彻底淋湿时，他才冷静一些，伸手把烟丢掉。
动作中依稀可见躁动不安。
季斯言在里面等了好久，都没等来人，便出去看看沈行风在外边干嘛。
门口没人，他拐了个弯，就看见沈行风站在雨里，仰着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季斯言笑了一下，刚想开口，沈行风便低下头来，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
季斯言当即就是一怔，跟着抬起头，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苏漾，白皙的脚在外头一晃一晃的，天色太暗，他看不太清楚苏漾坐在窗边占了多少位置。
只觉得苏漾此刻就像是大雨里摇摇欲坠的玫瑰花，就要被连根拔起。
但苏漾不是玫瑰花。
季斯言的视线落在沈行风脚边那两盆花上。
玫瑰花被摔在地上，花盆没裂开，但是玫瑰花散开了，也变得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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