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急忙把她手腕松开,“刚刚是情况紧急,我无意冒犯,抱歉。”

        说实话,跟周岁打交道挺累了,感觉还不如跟苏漾交手来的痛快。

        也不是说周岁烦人爱哭,就是对方身上不住往外溢出来的抑郁和负能量让人无从适应。

        周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红全红了,断断续续道,“我,我不是怕你们…我,我只是忍…忍不住……对不起……”

        他们的存在对周岁本身而言,就是救世主般的存在。

        这些人对她的态度她能清晰的感受到。

        又怎么会怕他们。

        但是……

        是真的忍受不住。

        一看到男性就会发抖,就会无所适从,就会想逃避。

        她都厌恶唾弃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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