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情绪陡然失落起来,嘴里甜滋滋的奶糖也失去了味道,寡淡如凉白开。

        玉娆苒并没有发现,“我小的时候也不太能看见这样的夜空,那时空气也不算很好,雾霾是常有的事情,这样的天空基本上只能从别处城市看,岁岁,你小时候有看到过吗?”

        周岁摇了摇头,“没有…”

        玉娆苒,“那你小时候都有什么趣事?”

        周岁很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弹钢琴。”

        玉娆苒,“躺钢琴?那很厉害啊,你是从小开始弹得吗?”

        周岁咬碎了糖果,囫囵吞下,“记事起我就在学了,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为我准备好钢琴了。”

        钢琴很漂亮,琴声很准,但是她不喜欢。

        玉娆苒觉察出来点不对劲来,观察了一下她的情绪,以为这个话题让她想家了,便转移了话题。

        然而连续说了好几个,周岁兴致都不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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