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君。
臣怎能生君的气?
云穆越发觉得自己之前愚蠢,被眼前这个伪装的极好的叶淮蒙住了眼睛。
深吸口气。
“叶兄说笑了,君是君,臣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又怎敢与君生气?”
“以后叶兄还是莫要说这种话了。”
叶淮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又恢复成平常的模样,“是我的错,在这里非议太子殿下,还望阿穆切莫怪罪。”
云穆微笑,“我有何怪罪的?”
你非议的是太子殿下,又不是我。
叶淮听出云穆的言外之意,脸色更加的难看。
但是想到秋季即将到来的秋考,他又忍住了。
“叶兄,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不招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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