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涣的这件事,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奇怪。”江北冥眉头皱了一下。
夜衾寒嗤笑,“有什么奇怪的?就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熊样儿,肯定是得罪人了。”
“也是。”江北冥赞同夜衾寒的话。
夜涣那样的,他们还真看不上眼。
夜涣也就值得他们随便提一下,几句也就够了。
随后,几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通,就散了。
几天后,奚浅送走了她们。
天下楼和玄天宗的人也前后脚离开,只是封瑾修还没走。
奚浅又陪了她父母一段时间,才和封瑾修一起离开。
刚出了凤翎州,就遇到了委屈巴巴的风拂月。
奚浅看到他的表情,嘴角一抽,“你够了,明明是你错了,你还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