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云想的是,既然对方那么执着,她是不是应该抽时间,再女扮男装地去吊打他一次,免得他胜利次数太多会得意忘形。

        现在不行,等过一个月再说。否则这个时间点出现,太过敏感。

        等封箬横说起大家都好奇的符宗,秦朝云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见到你们宗主了吗?”

        “只见过画像。”封箬横无奈苦笑:“其实我们宗主早已经老的没法行动,整日躺在床上。她老人家应该有九百岁了吧,还在勉力支撑。

        是我们符宗弟子太弱势,还得靠她老人家的名气。”

        听到这里,秦朝云也是苦笑,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惭愧。她竟然吃一个老人家的醋吗?

        只是,即墨渊的表现确实有点奇怪,会突然陷入某种不可自拔的情绪,会把她当做另一个人。秦朝云的初步判断,那个人或许就是魏明歌。

        毕竟真的能靠近即墨渊的女人,也就只有一个魏明歌。至于那些大家族削尖脑袋送进去,给通天阁服务的圣女,那真的是给通天阁服务,根本见不到什么渊阁主!

        秦朝云正自发呆呢,又被祝熙然问起她去了哪儿。秦朝云就笑了: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亏得能与渊阁主同修连理,才带着我飞速提升。这么羞羞的问题,你怎么还问人家。”

        她还真是,荤素不忌啊。这种房事私话,居然就这么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