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对于苟芳忻出门都带着一群人,高平川也没有意见,还觉得那样挺好的。

        毕竟每次看到那些人时,他们都是斯斯文文模样的。

        高平川也没听到过谁说他们的不好!

        如今根据这个院子的情况看来,短短时间,他们就把院子里的一切搞成了这样。

        高平川觉得有必要让回了省城的弟弟去查查,这些年,这些人跟着苟芳忻都干了些啥了!

        高平川直觉这些年不是这些人跟着苟芳忻没干坏事,而是那些受害者的声音传不到自己耳边。

        一看这院子这样子,他们就是惯犯。

        负责看守院子大门的人正在扇一个,先前扇了茶厂一个员工耳光的苟芳忻的下人的耳光,见高平川出来了。

        这人刚才听到高平川代替苟芳忻那个女人向叶青青等人道歉的,知道他是苟芳忻的儿子。

        也知道自己正在打的人,就是他家的下人。

        负责看守院子大门的人一边扇他面前男人的耳光,一边对高平川说:“这位同志,他刚才扇了茶厂我一个兄弟的耳光,我才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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