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才纠结啊……
这不弄的他好像是白痴一样嘛。
忽然,羽衣狐从旁边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了,而是似乎以某种相当高难度的动作,人钻到下面去了,她的尾巴依然如同被子一样,覆盖着床的大部分。
然后,夏辛觉得自己的那里,进入了一个非常温暖的地方,吸吮和舔舐的声音,从尾巴里传了出来。
她竟然这么做!!!
到底她是怎么看待母子关系的!?
这一瞬间,夏辛确实涌出了“幸亏是义母”这样的念头。
下一刻,他就被快感击溃。
再也无法忍耐,他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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