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雨靠在背后的大靠枕上,听着,楚恒好听的声音,咬字清晰地念着一些杂记。
上面有一些有趣的故事。
一开始楚金跟子萝还在下棋,后面奈不住了,都过来听。
“爹,为什么那个和尚给路人送了粮食,对方好了后,不仅不感谢,反而要带着家人上门讨要什么祖传玉章。”
“难道那玉章真的是和尚拿走的?”
子萝也问:“爹,重锦大哥也说了,僧人是不能行偷盗之事的。”
“在这个故事里,僧人确实没有偷那个玉章,路人玉章也确实没有了。”
“其一,那玉章本就被路人的家人偷偷换成了泥块,路人并不知晓,所以,在他心里,玉章确实是遇见僧人才没有的。”
“爹,这样不好。”楚金眉头紧皱:“怎么能有那么坏的家人,偷偷换掉玉章,不知道路人会着急吗?”
“爹,你是不是说,不能轻易帮助人?就算帮助人,也不需要跟对方有过多接触?”子萝则说出了另外一种解释。
叶暮雨也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看着楚恒,想知道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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