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上次送给你的那一套用完了吗?”
“不够我再给你送。”
“没呢没呢。”楚刘氏摆手:“我冬日里用得多些,但还剩一半呢,不过说实在的,真好用,今年冬天我脸都没有开裂起皮了。”
“难怪县里这些有些余钱的,都要来买了。”
楚智文也跟着摸了摸脸,问:“阿雨,爹好像也能擦这些。”
“爹,这些是女子用的,不过很温和,您用也是可以的,就是效果可能一般。”叶暮雨摸了摸下巴:“爹,你再等等,我研究一些男款的给你用。”
“不用不用,我就随便说说。”楚智文忙摆手。
楚刘氏拍打了他的手,对叶暮雨笑着道:“你别管你爹,现在闲着没事干,都有功夫来抢我的脂膏用了。”
“我这不是之前耳朵冷得痛么,才想着用用。”楚智文脸颊暗红,要不是因为他常年劳作皮肤黑,都要被看出来了,破有些尴尬地解释。
“爹,你是生冻疮了吧?”叶暮雨看了看他泛红的耳朵。
“是有点,不过今年比往年好多了,往年脚还要开冰口,可磨人了。”楚智文敲了敲烟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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