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中文 > 古言 > 农门诰命妻 >
        这是说她被封诰命的事。

        叶暮雨带着浅笑:“妾身也恭喜严夫人。”

        严家的三小姐严冰暖在中秋宴上被布政使家的二公子救起来,严家不管心里满不满意,为了名声,两家的亲事也就定下了。

        严冰暖已经及笄,布政使家的公子也是弱冠之年,平时在学堂读书,还没有下场科举,听说明年会下场,即使如此,布政使在州府是掌管地方兵权的,是实实在在的实权,严家跟对方家里结亲,也是占了便宜。

        当然,这要看严家怎么想。

        严夫人没有丝毫不妥:“冰暖那孩子上次回家还跟我说,楚夫人家的胭脂铺子里的脂膏好用,我事后喊下人去买了,果然很好用,现在不用美面铺子里的脂膏,我睡觉都不踏实。”

        “不知道楚夫人哪里找来的好手艺人,竟能把脂膏做得这么深得我们女人的心。”

        叶暮雨眉眼带笑,谦虚道:“这也是误打误撞,能得各位夫人喜欢,是我的幸事。”

        完全没有提到脂膏到底怎么做的。

        严夫人也不意外,只状若无意地问:“我还听说夫人开了面条作坊,竟比面粉还便宜,不会亏钱吗?”

        “都是小本生意。”

        “也是,面条作坊,可比不上胭脂铺子赚钱。”严夫人眉眼带笑:“夫人如今怕是我们中间最富贵的了。”

        这是把她放到众矢之的,如果叶暮雨银子来路不明,自然就腹背受敌,说错一句话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但显然,她不是。

        这些银子,她赚得理直气壮,自家那点银子,在整个大楚都排不上号,她有何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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