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妈妈,把他生下来后就丢下他和别人跑了。
从此元强把他当成了出气筒,如恶鬼一样在他身上发泄所有暴戾的情绪。
日复一日,愈演愈烈。
有时他会想,既然这么恨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扔掉他呢?
他从暗怀希望到逐渐麻木,父爱这两个字,他渐渐不敢再奢求。
元澄忍着小腿上的刺痛感,缓缓挪动到破旧的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他早就藏好的药膏往小腿上抹。
伤口的沙痛感加剧,元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快速上好药,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就像做过千次百次一样。
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元澄桌下拎出藏好的书包,将课本拿出来,因为元强的关系,他辍学约有半年。
还是社区工作人员听说了他成绩优异的情况,联系上一所中学,校长承诺他可以学杂费全免,只要他高考的时候给学校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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