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美偷看慕容瞻的神色,看不出他的喜怒,不再多言,应道:“诺。”
“阿父,数年前,桓蒙以万人而定蜀地,其人不可小觑,阿父今援南阳,可定要小心!”
“其虽枭雄,我何惧也?争雄疆场,他未必是我敌手。况大王令我,只要保住南阳不失即可,更无须忧我。你在咸阳,万事多加谨慎才是!”
父子两个低语的话声随风飘远。
浓黑的夜色中,石亭的阴影遮掩下,慕容瞻高大的背影,仿佛同样给人以莫测之感。
……
也许是年岁大了的缘故,桓蒙的觉於今是越来越少。
昨晚快三更睡的,却天还没亮,他就醒了。
没叫侍从进来,桓蒙自披衣而起,就着帐角的凉水,略洗了把脸,步出帐外。
三两点星光,挂在天边。
月色明亮,如同轻纱,笼於偌大的营地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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