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鹤不领情,接着质问:“你们把我徒弟怎么了?”
“不不不。”周洁摇着手指,撇开伤元鹤徒弟的关系。“不是我们,是兵部。”
她接着说道:“大总统下令,要津门武行和津门兵部合并,时限宽限在最近。我们武行的人自然是不同意的,以前武行的事都是武行自理。,兵部插手如同他们插手矿业、铁路、国际贸易一般,尽数搞坏。”
“武行的好日子不多了……”周洁还想继续说下去,可元鹤打断了她。
“废话少说,我徒弟呢?”元鹤撑在桌子上,像极了噬人的猛兽。
周洁收起话匣子,指着元鹤说道:“原本,兵部不好合并我们。直到出了你们师徒俩,在这个节骨眼里踢馆。我们武行丢了面不说,还让兵部抓到把柄。”
元鹤又瞪了一眼周洁,让她说快点,说重点。
周洁撇撇嘴,继续说道:“兵部要借这个机会,帮武行挽回颜面,欠了人情的武行也只能乖乖听话。本该武行做的事,被兵部做了。是向外面表态,兵部将接管武行。你徒弟,现在应该和林副官比武。当然,结果肯定是有伤无残!”
元鹤听得发怒欲狂,伸手掀翻的茶桌。
“我艹你们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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