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甲换了一个姿势,躺在硕大的太师椅里。他对着旁边板凳上的小碟一吸,小碟上的花生被吸入他的嘴里,不多不少刚刚好8颗。

        三丰武馆的学员们都看傻了,隔着三十公分的距离,一吸就能吸来8颗花生。

        这口武人气,悠久绵长,不愧是津门第一。

        几人当即跪在地上,磕着头道:“请陆爷为我们津门武行做主!”

        陆仁甲咧嘴一笑:“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十八家武行被一个外人打得抬不起头。亏我还向大总统推荐,把津门武行和兵部合并试试。你们,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陆仁甲的话说出口,虽然没有半点生气,可三丰武馆的学员们却被他的气势吓到,拼了命的磕头。

        “请陆爷饶命,请陆爷饶命……”

        陆仁甲捂住额头,无奈苦笑:“练拳练成胆子都小了,就你们这样,怎么强国?”

        其中一个学员哭了出来,眼泪鼻涕一大把,头抵在地上。

        “请陆爷救救我们武行吧!十八家武馆的馆长,只怕要被那外生杀光了!”

        “呵呵……”陆仁甲笑出声,“你们馆长不教真的,落到如今下场,活该!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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