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飞鸿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脸上破相,额头已经结着好大一条血痂。
“妈的!”哈灿开骂,“之前同你比试,也从未见过你打德如此之狠!你和这家老板,是有什么私仇吗?”
王飞鸿平复调息,缓缓开口道:“并无私仇,只是他贩卖消愁大烟害国害民,今日我前来便是要同他讲讲这道理!”
哈灿嗤之以鼻:“哈哈哈,你这人也是奇怪,他卖消愁大烟,又不是拿着刀逼人去抽的。你不抽,我不抽,其他人要抽,能怪他?再者,你这个道理,那天下买兵器的商贩,都是杀人犯咯?”
哈灿不愧是考取武状元的,有着自己的一套思维逻辑,不会被一般人洗脑。
“这不一样!”王飞鸿咬牙切齿,“你可见过,为了抽消愁,将自家祖传田地都卖掉?为了烟瘾,把自己亲生儿子都当掉?这物害人不浅,长此以往,我大满人人如此,还谈什么保家卫国?还谈什么兴国安邦?”
哈灿不接这一茬,反而以大烟馆老板的角度说话。
“那我问你,这老板又是得罪谁了?他本本分分做生意,你上来便砸他的店,本就是以强欺弱。这,可是犯我大满律的!”
“他若闭店,我自不会砸他!”
“他若是关了门,这大大小小几十号佣人,又能从哪里养家?莫不是,你那些抽烟鬼是人,这些个本分人倒是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