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的汗珠,混合着四周的血腥,充斥着二人的空间。
元鹤知道,自己杀了何富贵的父亲爷爷,以及他那个村子的村民。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二人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
而何富贵知道,自己年小体弱,根本不会是元鹤这个练家子的对手。但他杀了自己的父亲,父仇即便身死也不能不报。
“你杀了好多的人,衣服上的血浆干了又湿,看来我们村子栽在你手中了。”
何富贵表现的不像个孩子,正如一开始那样,他很懂事,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不会开口求饶,来堕自己的志气。
元鹤长叹一口气,道:“唉……”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者是解释不清。
二人立场不同,便是最大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制烟?你不知道这是害人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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