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闻言,看向杜焯。
“杜哥,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对我不满。”
“我也知道,我做的事,让兄弟们寒心,我可以道歉。”
“但,我这么做,却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牧总,为了咱们兄弟能够在一次崛起!”
周墨这一次,没有掩饰。
他已经伪装的够久了!
足足五年的时间,不能与曾经的兄弟联系,还要被别人误会,遭到其他人的唾弃。
难道,他心里好受吗?
“你什么意思?”
杜焯更加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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