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故意隐藏什么。
原本这些也无妨，牧云泽从未想过从马瑞的身上获取什么。
反倒是马瑞遮遮掩掩的样子，让牧云泽心中有一些不太好的猜测。
同时，他也想到了远在京城的黄家。
若是马瑞的身份真的很高，很厉害，那多半就是京城人。
京城人，是否认识黄家？
马瑞当然不知道，牧云泽心中的想法。
他此时心中还是松了口气的，凭借墨艺斋主人的身份，相比要追求慕容蓉，应该足够了。
想来，牧云泽应该也不会再妨碍他了吧？
“牧先生，我已经说出我的身份了，不知道……”
“你是京城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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