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此时一脸呆滞。
他完全没有将黄子祁的计谋，往督察那方面想。
就黄子祁做的那些事，哪一个被抓住了，不是关一辈子的大案子？
而黄子祁呢？
将所有事情都做全了！
这种人，一般不是应该躲着督察才对吗？
还能主动去寻求督察的帮助？
“愣着干什么，你该不会觉得，黄子祁会有什么心理负担，不敢去找督察之类的吧？”
牧云泽看到赵亮一副呆滞的样子，没好气的道。
“这，难道不是吗？”
赵亮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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