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津南医院,病人也是他们津南医院的患者。
作为副院长,高崇明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病人负责。
“可以。”
牧云泽想了想,点头。
他学的是中医。
如果说眼前的高崇明想偷师的话,那基本上是啥也学不到。
理论体系都不同,偷师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牧云泽也没打算在治疗中使用什么特殊的手段。
就算他想用,别人难道就能看的出来?
既然如此,多一个人,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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