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许非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咚”

        战靴重重落地,半人半蝠的骑士用长剑挑起四段尸块,慢慢走向许非。

        骑士向前一步,许非就后退一步,最后,骑士停在离吊门十米的位置,随后轻轻挥了下右臂,抛下犹在抽搐颤动的残尸,甩出剑刃上沾染的污血。

        这时,许非看清了骑士的佩剑,这是一柄总长约有1.6米的大剑,剑柄形似渡鸦,剑格也就是护手由黑鸦的双翼组成,剑柄末端的配重球是一只蜷缩的鸦爪,在这只渡鸦的尾羽下,一米多长的剑刃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这柄造型独特的大剑与许非手中的卡德纳斯制式长剑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武器,许非甚至怀疑,一旦正面对抗,自己手里的剑撑不过三个回合。

        万幸,骑士并未向他发起进攻,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用佩剑指了指地面石板上由残尸与污血构成的分界线,随后便收剑入鞘,转身回到吊门下的阴影中。

        许非怔怔望着阴影中如雕像般伫立不动的骑士,惊疑不定。

        他大概明白了,只要不跨过那条分界线,守门的骑士就不会攻击他,想来刚才那只人面怪鸟就是因为靠近了吊门才引来杀身之祸。

        回想守门骑士的一举一动,以及那个淡漠的眼神,许非感觉这家伙与之前遇到的黑血者和诅咒剑士有所不同,他似乎还保留一丝理智。

        要不要尝试与他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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