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舅舅,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一辈子待在这里的,早晚有一天我定会救您出来的!”

        “早晚有一天?”

        周怀嘴里的讥讽之意更深了:“早晚是什么时候?

        等到你登基继承你父皇位置的时候?

        不说你能不能真从你那么多兄弟当中脱颖而出坐上那一个位置,就算是十几二十年以后,你侥幸坐上了那一个位置,只要到时候田战还在,他不答应,你别说是放了我,就是一个屁你都不敢放!”

        说这话的时候,周怀的脸上,他的语气,甚至是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那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仇恨。

        而这一种仇恨更带这一种无能为力感。

        从周怀被抓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这一辈子基本是不可能翻身了。

        那一种无力反抗,无法反抗的窒息感,让周怀彻底的麻了,心如死灰没有任何念想,就连看到自己这一个有可能成为皇帝的外甥,他也懒得虚与委蛇了。

        而他面前的这一个青年,或者说应该是这一位皇子。

        看着眼前这一个彻底颓废的国舅沉默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