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炼之见他砍来,也不抵挡,而是收刀回挡,护住了前胸。随后紧接着几个退步,快速返回了原地。

        原来他与乔征宇虽是相识,却并不知道其底细,自从那次在其手下吃过一次亏后,更是对其不敢小视,是以旁敲侧击,以试探乔征宇的实力。

        乔征宇专心对敌,哪里知道洗炼之的心思。每次与那两名衙役斗得正欢时,洗炼之便会忽然砍出一刀,令自己防不胜防。

        而洗炼之也是极有耐心,每一次砍完,必将刀收回,从不再出第二刀,只在站在一旁观看。这就令乔征宇有了后顾之忧,除了要正面应付那两名衙役外,还需提防洗炼之背后偷袭,着实让他头痛。

        本来以他的身手,对付两名衙役已是感到吃力,此时再加上一个洗炼之,更是感到力不从心。斗不了多久,乔征宇已是险象环生,连连败退。

        尽管如此,洗炼之却仍是稳扎稳打,只要趁乔征宇稍有不备,便时不时出手偷袭一下,绝不主动攻击。

        再斗了几个回合,乔征宇渐渐支撑不住,打斗中,腿上已是挨了一刀。顿时,一阵剧痛传遍了全身,令他脸色微变,暗自叫苦。

        他知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自己终将死在洗炼之的刀下,除非是有奇迹出现,否则绝无生还的可能。却也是无奈,只能是边打边退,一时只有招架之功而不还手。

        洗炼之见了大喜,命那两名衙役加紧攻势,自己也紧跟在一旁,随后找机会出手。

        很快,三人将乔征宇逼入了死角。

        “乔征宇,现在放下刀还不晚,你又何必如此固执呢。”洗炼之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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