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闭上眼,脑海突然浮现当日自己与安锦年签署离婚协议时的情景。

        安锦年当时分割财产时那兴高采烈,势在必得的架势,哪有悲痛欲绝,准备自杀的影子?

        有哪个悲痛欲绝的女人,唇角的笑容会恨不得咧到耳根去?

        陆御桀混迹商场多年,虽平时不动声色,但却自有一套看人的本领。

        那笑容,绝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可她若不是因为离婚心情受影响,又会是为什么?

        难不成,那女人的反射弧已经长到第二天才后知后觉感到悲痛?

        正想着,司机已然将车开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想到待会的越洋会议,陆御桀便暂时抛却这些猜测,利落的坐上车离开了。

        翌日一早,陆御桀刚刚抵达公司,便见小助理跑过来,满脸沉重:“安源初已经公开讣告,宣布夫人的葬礼于三日后由安家举行。请您准时参加。”

        陆御桀闻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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