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年被他这话逗笑了。

        “陆御枭,你结婚之前没看过婚前财产书吗?这栋别墅是爷爷留给我的财产,现在我们离婚了自然变成我私人的,你大晚上私闯民宅扰人清梦是想逼我报警吗?“

        她的语速不算快,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讥讽,那张明丽的小脸上带着被打搅的不悦,烦躁的气息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陆御枭被她这话说的一怔。

        经安锦年这么一说,陆御枭也依稀想起来了,这别墅确实是安老爷子临终之前留给安锦年的财产,房产证上面也确确实实登记了她的名字。

        只不过当初安锦年把别墅钥匙交给他罢了。

        他理亏在先,说话的气势都不由得放软:“你至少等我把东西搬走之后再更换吧。”

        安锦年这下是真的再也忍不住笑出声了,她之前看这本书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总裁这么大脸呢?

        “陆总未免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我们都离婚了我还留着你东西干嘛?我恨不得你能离我越远越好。”

        这种话换作以往都是陆御枭说给安锦年听的,位置颠倒之后,却丝毫不违和。

        陆御枭看着她伶牙俐齿把他赶出家门的模样,莫名的怒火和复杂的情绪交织瞬间直冲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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