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那几个保镖的话如此言之凿凿,又不像是空穴来风……
温长晟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眯了眯,转而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发送出去。
重新开始锻炼的这三天以来,安锦年脑海里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那被人迫不及待举行的葬礼,以及出事那天,白白打了水漂的钱。
喵了个咪的,那怎么说也是几百万的东西,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奢华一把,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全泡水里了!
她越想越生气,以至于每每自我训练完,浑身就像散架一样的难受。
但不得不说的是,训练效果的确拔群。
赶往葬礼现场的早上,她特意早起两个小时,成功打废掉温家一个沙袋。
甚至在车上,安锦年也没忍住,将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温长晟在一旁轻笑:“你这是准备充分了?”
“那是相当充分。”安锦年咬牙切齿。
二人抵达葬礼现场时,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媒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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