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一直戴着。
舒檀不知道他看什么,顺着他目光摸了摸鬓角,头发没乱吧。
两人对视,口鼻呼出的热气白皑皑一片,融进寒风里,随风飘荡很快消失不见。
秦谒敞着怀,胸膛既宽阔又单薄,鼓鼓囊囊的羽绒服越发衬得身躯清瘦,舒檀拉了拉帽檐,问道:“不怕感冒?”
秦谒漫不经心:“你觉得冷?”说着就要把羽绒服脱了。
舒檀摇头,抬手把他衣服掀回去,强调一遍。
“小心感冒。”
秦谒这点自信倒还有:“我已经两年没感冒过了,你知道那句赳赳老秦吧,我们老秦人身体都好。”
“……”
“是不是不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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