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业虽然不清醒,但这句话的意思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以前总是想表现自己,没成想到头来反而害了自己。以前总以为自己是最明白的,对俞佑成的那些说辞总会嗤之以鼻,直到现在才明白,糊涂的原来是自己!

        高云冲听后也佩服不已,连忙举杯。一杯酒下肚,俞佑成反而更精神了,接着说道:“还有第三点,在咱们整个部门里,大家对自己的水平都心知肚明,所以他们也不对自己抱有希望,谁当副经理自然也不会在意,唯一在意的人就是你。孔继臣是你的老朋友,老魏提拔他只是想堵住你一个人的嘴,好让你把矛头转向他人。反正大家都知道孔公子有后台,这样的结果也不会让大家感到意外。”

        “姚业你好好听听,俞大哥的这番话才是生存之道!不要总想着人在做,天在看。全世界有这么多人,老天是看不过来的!”高云冲说着,又冲俞佑成端起了酒杯,“俞大哥,我感觉你继续待在你公司做一个小职员有些屈才了,就没想过要换一份工作?”

        俞佑成爽朗地笑了笑,“什么屈才不屈才的,我也就这点能耐了。以前不是经常和老魏一块吃吃喝喝吗?酒喝到一定的份上,难免会吐露几句心里话,久而久之对他也比较了解。说白了,其实我们就是一类人,只是我还做不到像他那样毫无底线的溜须拍马罢了!别说是换一份工作,哪怕只是换一个部门,也绝不会有哪个领导愿意留用我这样的人。”

        这话倒是事实!远的不说,就说他身边的高云冲,也不会聘用一个只会揣摩自己心思的员工。这种人做朋友没得说,但如果想要为自己带来效益,还得要用像姚业这样兢兢业业的人才行。

        俞佑成虽然说了很多,可高云冲还是不相信这件事和孔继臣没有一点的关系。于是他说道:“说到底,这些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你们要说孔继臣不知情,我相信;但要说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真不敢苟同。孔继臣的父亲在咱们云都市好歹也算个人物,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什么小动作?”

        “这绝对不可能!”姚业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孔叔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清楚吗?在这件事上,我对孔继臣确实不满,但也没必要把他的家人牵扯进来。”

        高云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恐怕是你自己不清楚吧!我做生意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跟孔叔打过一些交道,加上从朋友那听说的一些事情,我越来越感觉他和我们小时候认识的孔叔不一样了。孔继臣可是他的亲儿子,你们公司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机关单位,为自己的儿子在公司里谋取一个职务,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你再想想他当初进公司的时候,别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孔公子?”

        姚业还是不相信,头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着。原本他还想说,除了工作,大家还是好兄弟,没必要在人背后说三道四。可是这句话都已经到嘴边了,他就是说不出来。他们真的还能回到像以前一样吗?彼此之间的芥蒂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高云冲也看出他不想就这个话题深聊下去,话锋一转说道:“算了,大家出来喝酒就是图开心的,总提过去的事情干什么?不就是一个部门经理吗?还带一个副字!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你就去把工作辞了,来我这儿,我让你当推广总监。”

        姚业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你一个会所老板,需要什么推广总监?让我帮你往全国各地的推,人家够得着吗?再说这几年你干的也算是风生水起,在当地也算得上有一号了,用得着我去推广吗?白拿工资不干活的工作我可做不来。”

        高云冲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你太小看兄弟我了吧?让你过来,当然不是负责会所这边。实话跟你说吧,会所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现在已经大数据时代了,继续守着那些夕阳产业又有什么意义?像我爸那种思想守旧的人,早该被这个社会淘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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