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对她无缘无故就想要跟着自己有些怀疑罢了。
修无缺摇了摇头,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对酒儿的戒心与偏见却是消减了许多。
下一刻,他轻轻晃动手臂,摇醒了酒儿。
酒儿的眼皮轻轻颤动,睁开一双满是血丝的大眼睛。
看到修无缺的第一时间,酒儿就赶忙挺起腰身,脸上露出了喜意:“姑爷你醒了!”
“嗯。”修无缺点点头,然后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挺起了腰身。
看到他的动作,酒儿立即眼怀关切地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姑爷你快躺着,小心把伤口给撕裂了。”
“我已经没事了。”修无缺笑着推开了她的手,嗅着胸前淡淡的药酒味问道,“你昨晚给我擦药酒了?”
“嗯,昨夜时辰太晚,奴婢心想应该找不到大夫了,就简单给姑爷你处理了一下,幸好屋里的药酒还能用。”
酒儿说着,但眼中依旧怀着关切,双手紧紧捏着,似乎在琢磨着该如何让姑爷乖乖地躺下。
修无缺察觉到这一点,当即温暖地笑笑,然后解开内衫,将胸前的伤势完全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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