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血痂形成的疤痕牢牢覆盖在伤口上,不再有细密的血丝渗出,比之昨夜恢复了不止一星半点。

        “怎么会这样?”酒儿一脸惊奇地问道,忍不住凑近过来,瞪着大眼睛仔细观察。

        修无缺宠溺地看了她一眼,但也只让她看了一会儿,就重新系上了内衫。

        “好神奇啊..”酒儿眨动着单纯的艳梅,慢慢看向了修无缺的脖颈。

        只见那里的伤痕同样结起疤痕,颇有老旧的感觉,仿佛新生的嫩肉已经快长好了。

        酒儿探究似地看了一会儿,但她想了半天,小脑袋瓜里根本找不到相应的解释,只能当做是姑爷的奇异之处。

        随后,她干脆将好奇心抛到脑后,一脸喜悦地说道:“姑爷的伤势恢复得这么快,酒儿也就不用担心了。”

        “傻丫头。”修无缺笑着伸出手去,在酒儿的脑袋上揉了揉。

        这一刻,酒儿感受着修无缺的亲昵,眼中猛然闪过亮光。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从修无缺生气以来,就再没有揉过她的脑袋,如今做出这样的举动,岂不是代表着...

        “姑爷你...不生酒儿的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