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了一架琴,往那一坐,扬手便拨弄起了琴弦。琴声如行云流水般泻出,让人放松心情。
仇子戚看他一眼,忍不住翘起来唇角。
孟广经的注意力可全都在仇子戚身上。虞嵘是好看,难得一个冷艳的美人,不过,他向来不喜欢那种泼辣型的,他更心仪仇子戚这种优雅的美人。
况且……他还有任务不是吗?
孟广经露出一个翩翩公子的笑,对仇子戚示意道:“方才我们讨论到哪儿了?寒山对吗?”
仇子戚道:“寒山擅山水图,起笔时总会先起一笔用以铺垫。那幅《秋山晚照雾凇图》就被誉为一笔神来。”
寒山乃前朝一大名家,他的画,即使重金都难求。
虞嵘撇撇嘴,低头掩住不屑。
那幅《秋山晚照雾凇图》就在他手中,不仅如此,寒山成名作《晚来秋雨》也被他丢到了库里积灰。
不过,他刚一抬头,就见孟广经一副找到知己的感觉,激动的拉住了仇子戚的手:“我亦如此,只可惜不见真迹!”
“嘣!”刺耳之声陡然间响起,吓得孟广经瞬间松了手,愕然看向虞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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