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扯扯唇角,要笑不笑的重新抚琴,“不好意思了,孟公子。我胆子小,方才您太激动吓到我了。”
孟广经:“……”刚才踹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胆子小。
虞嵘不语。他勾起一弦,再抬头时,不期然同仇子戚来了个对视。这是进屋以来仇子戚真真正正的看着他,而不是做戏一样的看着“蓉蓉”。
那双眼睛里有悠然的笑意,星星点点,看起来有些愉悦,还有一点揶揄之色。
虞嵘的心跳慢了半拍,耳垂起了红色。他抿唇,恼羞成怒的瞪了仇子戚一眼。
看什么看!爷要不是为了救你,怎么会巴巴的跑来弹琴?!
仇子戚笑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可惨了孟广经,他每每有意无意碰到仇子戚,就会听到那种震人耳膜的铮鸣声,几次下来,听的他头疼欲裂。
但,仇子戚没发话,他也不好同一个女子计较,只能手脚放的越发规矩。
谈过诗赋已是小半时辰后,仇子戚扫了一下衣袍,起身。孟广经也跟着起身。
虞嵘看的胆战心惊。靠!这两人起身,莫不是要去房里春宵一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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