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背着手大步离开了训诫堂,赵清欢急忙喊道:“大人,我夫郎……”
云潭县令听见了却没有回答,她忙着去见那田老夫人。这田老夫人如今是定时定点的上衙门来找她闹,今儿个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为了防止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胡言乱语说出些什么对官府不利的话,她都是主动去见人的。
“老何,你去前头劝赵清欢的夫郎归家去吧,让他放心,他妻主上头……咳,他妻主是读书人,不会被用刑的。”
而在云潭县衙门口,那死了女儿的田老夫人恰好就与匆匆赶来的月之打了个照面。
田老夫人见到月之的那一瞬间,眼里像是淬了毒,恶狠狠地说:“我道这衙门门口怎会有男子,原来是你这贱人,你且等着,等你那妻主偿命之后我再来收拾你。”
月之心中一惊,面前这个老妇他是完全陌生的,可她说出口的话却一下揪住了他的心,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厉声道:“什么偿命?你对我妻主做了什么?”
田老夫人冷哼一声,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骂了一句:“呸,真是一个狐媚子!”
月之脸色一白,但他没放弃,抓住那老妇,“你说清楚,你对妻主做了什么?”
他是真的急了,任他如何软磨硬泡,门口的这些衙役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即便他拿出了银子,得到的消息也只是一句“暂时无碍”,其余都是无可奉告。他急切的想知道妻主究竟是怎么了,犯了什么事,受了什么怨。
“果真是秦楼楚馆出来的人,大白天的拉拉扯扯,不守夫道!”田老夫人斥道,虽已年事不小,可她到底是个女子,使了点力便把月之推开了。
月之被推倒在地上,眼看冲突升级,路上的民众隐隐有围上来看热闹的意思,这下旁边的衙役不能无动于衷了。
“田夫人,案情要紧,请里面说话。”衙役做了一个请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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