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到底是冲动了,盖聂的话触及了他心底的痛处,反讥顺口而出,话说到一半才猛然反应,盖聂说的是“曾经”,何其可笑,他又一次的,被盖聂一句话推入深渊,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一脸平静的等着看他的笑话。

        卫庄一甩袍袖,“够了,你我的谈话到此为止。”

        他快步下山,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盖聂跟上他之前,念出尚未来得及说出的后半句话,“特权只因你而设,只是你,从未用过。”

        张良信奉君子远庖厨,就算饿的饥肠辘辘,也绝对不自己动手,而无名,显然也没什么天赋,两人猎到了一只山鸡,火堆旁一地鸡毛,被架上火堆烤的山鸡还在扯着嗓子哀嚎。

        盖聂看的十分无奈,内脏都没掏,鸡毛有一部分直接被烤焦在鸡身上,这山鸡就算烤熟了,真的能吃吗?

        张良笑眯眯道:“看来两位相谈甚欢,兴尽归来,或许愿意为朋友解惑一二,所谓你们二人血脉相连的孩子是什么意思?应该不是我理解的意思?”

        卫庄在火堆旁坐下,盯着被他气息瞬间压制的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无名,“子房,你越来越八卦了,这是小圣贤庄的传统吗?”

        张良不疾不徐,“好奇心人皆有之,良也不过一俗人,卫庄兄不会冷酷无情到告诉良一半的真相,让良寝食难安吧?”

        卫庄冷哼一声,他们的对话让张良听去,依照张良的个性,想瞒住他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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