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道:“二位口中的冷宫,若是我所料不错,该是韩王宫中的那座郑王宫,在那里,难道还发生了什么良不知的奇事,比如说……”
卫庄打断他,“不用猜了,这个无名,就是我与盖聂的孩子。”
张良一脸震惊,就算早有所料,也不敢真的相信,质疑脱口而出,“怪不得第一次与卫庄兄见面是在紫兰轩中,难道说卫庄兄其实是假须眉,实为女裙钗?”
卫庄瞪他,“你的脖子开始想念鲨齿的温度了吗?”
盖聂咳嗽一声,在张良继续作死前快速道:“张先生且待,详情容我告知。”
他看一眼卫庄,卫庄没什么反应,依旧把视线调回到无名脸上,盖聂整理思路,长话短说,张良这个人虽则圆滑,脑子是一等一的,素有七国第一智囊之称,明知是局两人又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有张良的参与,或可有所助益。
张良接受能力极强,快速反应,“首先,我同意两位的观点,这显然是个局,所谓巧合,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发生合理的事件,太多的巧合堆积,说明盖先生遇到无名背后必有人为操控,这个局,至少在六年前就已经为二位布好,只是为何当时没有发动,六年之间没有发动,偏偏在此时发动呢?”
三人各自思索,至于说可怜的无名,在接受了晴天霹雳般的现实之后,正躲在盖聂怀里瑟瑟发抖,暂时也无人能顾及到他。
张良道:“六年后的今天,盖先生叛逃秦国成为帝国头号通缉犯,流沙脱离帝国掌控,纵横二位先后出现在桑海城,也或许背景可以放得更大一些,帝国已经实现了肉眼可见的统一,围剿所谓的叛逆分子成了帝国列上日程的大事,墨家被剿灭,诸子百家岌岌可危……”
卫庄道:“流沙与诸子百家可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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