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不接他的话茬,“他的名字,叫做卫彻?”

        卫庄看他一眼,“你有意见?”

        盖聂道:“师父在讲到《列子·汤问》时,曾专门讲到一句,‘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你当时尚且以此句来骂我,我印象颇深。”

        卫庄道:“冥顽不化,我骂的不对?”

        盖聂摇头,“我很高兴,你把名字赐给了他,这说明,你已真正接受他。”

        卫庄转身离开,“他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孩子已经无从求证,正如子房所言,时至今日,是与不是,已经没那么重要。”

        盖聂与他并行,“我也高兴,当年你虽不愿让我知晓他的存在,对他命名的时候尚且念着我,恨也好,憎也罢,我都……感激。”

        出乎他意料的,卫庄没有讥嘲热讽,也没有怒而拔剑,只是沉默着走了三步,才不咸不淡道:“你不要搞错了,我接受无名,与你无关,你已经有了那个女人,还不知足吗?”

        盖聂一时沉默,卫庄的敏锐一如往常,两人实在太过熟悉,一个眼神,一句话,便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虽然还不能完全确认自己的心意,但跟卫庄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轻快而温暖的,或许是很容易就想起从前的鬼谷时光,也或许是两人有足够的了解,曾经无限的亲密,现在又有了连接彼此的纽带。

        他每次都忍不住的,想要更多,想更靠近一分,有无名在的时候,卫庄一直默默无视,无名一旦离开,卫庄立即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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