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道:“端木姑娘她……”

        卫庄冰冷的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的情史,无名已经安排妥当,你可以回你的墨家了。”

        盖聂沉默,他忽然想起张良的告诫来,他眼底难得的迷茫,其实他也不太确切的知道自己到底想从卫庄那里得到什么,一句一如往年的含了几分挑衅含了几分笑意的问候?一声不带嘲弄含着温暖的“师哥”?还是,他其实希望得到的更多?

        十年过去,时间可以磨平最为尖利顽劣的岩石,更别说他们之间建立在冲动与热情之上的感情早已被燃烧殆尽,或许他此时心中的动荡,只因无名这股风吹起了当年的灰烬。

        临近中年,冷静如他,竟然也可以为感情这种东西所左右,竟然还会跟个毛头小子一般的冲动,卫庄看透了他,一向嘴皮不饶人的人,连揭穿他都不屑于做,卫庄是理智的,过去终归只能是过去。

        盖聂在刚才便已经站住,此时卫庄已经走出好远。

        盖聂依旧垂着头,声音还算沉静,“小庄。”

        卫庄站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鲨齿抵上地面,两手交叠,面容不善,警告意味不可谓不明显,如果盖聂再说一个他不乐意听的字,鲨齿就要出鞘了。

        盖聂道:“我有一事相托,关于无名。”

        卫庄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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