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道:“赵岳故去后,留下庞大家产,无名是这批产业的继承人,我代无名整合家产及其他有用的线索,略有成效,但进展缓慢,一则我不便出面,二则我人单力孤,三则……墨家有些变故,接下来的事,希望流沙能够接手。”
他递过一册绢帛,卫庄点了点头,赤练款款上前接过,接过时候,娇笑一声,“墨家有什么变故哪?该不会是抢了不该抢的东西吧?已形同丧家之犬,还敢存非分之想,原来找死两个字,是这样写的。”
盖聂脸色一沉。
赤练假意抬手捂嘴,“哎呀,不会是被人家猜中了吧?我只是好心提醒,剑圣大人不会生气吧?”
卫庄转身离开,“走了。”
赤练恭敬跟随,“是,卫庄大人。”
卫庄的声音远远传来,“有线索后,我会告知。”
盖聂也无暇顾及其他,墨家劫了秦军的黑龙卷轴,这件事本身在他看来是极端愚蠢的,得到一件可能对自己完全无用的东西,却必然引来敌人疯狂的反扑。
但事情已经做下,如何料理后事是为紧要,所以,他当真无暇分神去调查赵岳留下的蛛丝马迹,也不全然算是私心,想着留下一条与卫庄联系的渠道。
盖聂重新回归到平静的生活,一把木剑雕琢的几近完美,无论是外观、手感还是柔韧度,都甚合他心意,端木蓉窗台上的那株碧血玉叶花绽放的更加娇艳,秦军的搜索范围已从桑海城中延伸到城外十里,墨家诸人小心翼翼,平静的水面下,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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