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却来墨家的更加勤了,每次都多多少少带着伤,盖聂知道庖丁在教天明刀法,最近几次的伤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天明却是个皮糙肉厚的孩子,每次还都笑呵呵的,还十分古怪的去缠着班大师玩儿。
这天傍晚,天明从班大师房间出来的时候,盖聂叫住了他。
天明很高兴,“哎?大叔,感觉好久不见啊,哈哈。”
可不是嘛,许多次从盖聂跟前低着头走过去都对他视而不见的。
盖聂道:“你最近……看起来很忙?”
天明挠头,瞬间笑的见牙不见眼,“嘿嘿,没有啦,就是最近班老头发现我在机关术上很有天赋,非要逼着我学,我是重任在身,不学也不行,好无奈啊。”
盖聂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天明偷偷瞄他一眼,挤挤眼睛,“大叔,我是你最亲最喜欢的天明对不对?就算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盖聂眉毛动了动,他来找天明,一则是关心天明,二来也是想打听打听无名在小圣贤庄的情况,看天明这口气,恐怕……
“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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