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道:“如果那个孩子当时就死了,你不会重伤之下迫不及待的来见我。”
卫庄转过身来,眉目讥诮冷漠,“是,从你放弃鬼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放弃了关于鬼谷的任何东西,包括知道那个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的任何消息的资格。”
盖聂沉默片刻,道:“我没有责怪你的的意思,只是当我见到无名的那一刻,我就奇异的感觉到……小庄,血脉之间是有共鸣的,我几乎可以确信无名就是那个孩子。”
卫庄视线落到无名脸上,“既然已经确信,何必再找我确认?你大可以把他当成第二个荆天明,只是,我与他绝没有任何关系。”
盖聂道:“何以如此确信?如果当年那个孩子并非死于出生时刻,又是在何时遇险?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卫庄转过身去,“与你无关,你走吧。”
盖聂跨前一步,“小庄,当年的事……”
卫庄半转身体,鲨齿直抵盖聂咽喉,“再提当年的事,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两人僵持片刻,盖聂不退反而更进一步,咽喉处鲜血迸出的同时,明显感觉到鲨齿后退半寸,盖聂心中一安,“如果你确信无名不是当年那个孩子,为何要来见我?你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卫庄冷冷瞪他一会,收了鲨齿,视线看向远处,“他死于一场大火,当时他四岁,我亲手从烧焦的瓦砾中挖出他的尸体,身高、年龄、骨骼、牙齿,我都一一确认,还有那块卫氏祖传的蟠龙玉佩,你觉得,我会错认?”
如一块常年不化的坚冰在盖聂心头被瞬间砸碎,冰冷与激痛瞬间袭击了他四肢百骸,好一会,他才艰难发声,“四岁,那一年,发生了几件与韩国有关的大事,韩非死于云阳狱,大秦铁骑直逼秦韩边境,韩国大将姬无夜在迎娶红莲公主的当晚被杀,而你接管了韩国军政大权,不足一年,你又亲手毁了韩宫,灭了韩国,我……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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