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说出了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反而感觉轻松许多,“哦?你还关心韩国的死活?或者说,你在关心我?我该感激吗?”
盖聂道:“如果那个孩子当年已经死了,你今日为何来见我?”
卫庄道:“或许,是因为你那残存的固然可笑却也可悯的对那个逝去的孩子的关心吧。”
盖聂侧头看向卫庄,卫庄视线依旧在远处,或是在虚无,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他的感情仿佛已全数被掩盖在宽阔的黑氅之下,任何想要探寻的人都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盖聂犹豫着,试探着把手轻轻搭在卫庄肩上,卫庄侧头看了一眼,重新调回视线,没什么反应,没有拒绝已经足够让人欢喜雀跃。
盖聂柔声道:“小庄,告诉我,当年的事。”
忽然有人清了清嗓子,张良在十步之外道:“在那之前,容我打扰一下,如果接下来只是纵横二人之间的事的话,是否意味着我与无名可以趁着天黑之前离开?”
卫庄没什么反应,盖聂侧头,微微皱眉,“张先生,还请稍等片刻,我与小庄,还有几句话要说。”
张良无所谓的耸肩,朝被冷落一脸欲哭无泪的无名伸出手来,无名立即舍弃纵横身边冰冷阴暗的角落,投奔三师公温暖的怀抱。
张良牵住无名的手,道:“那么,我与无名便去生些火,烤些野味以果腹,你们,慢慢聊。”
他们所在,本是山口,风势正烈,本不是说话的地方,卫庄几个起落,落于十丈外的山巅,盖聂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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