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明显的一愣,接过被张良塞过来的药膏,有些恼怒,“这种工作你确定我应该做?”

        张良拉着无名离开,给了个不太认真的建议,“你有两个选择,墨家的人,或者红莲公主,作为女人,或许红莲公主更为合适。”

        赤练其实伤口也不少,但作为流沙成员,谁还不是把流血受伤当成家常便饭?

        听张良这样说,立即跨前一步,要笑不笑道:“乐意效劳。”

        卫庄倒沉默了,赤练浑身是毒,对盖聂向来有颇深的敌意与成见,让她包扎,或许会成为第二次迫害。

        盖聂十分承张良的情,立即道:“小庄,有劳了。”

        盖聂的房间不过初步成形,简单的门窗床榻桌椅之类的已备,盖聂毫不犹豫的脱去被血染红的白衣,露出血痕斑驳的胸膛。

        触眼看去,大大小小的伤口颇为触目惊心,卫庄眼中神色渐沉,脸色更是阴沉,却没有说什么,闯入陷阱去救被猎人备好的诱饵,本身来说就是一件极为艰险的事,盖聂等人能全身而退,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小心擦去血痕,才可见伤口的真面目,盖聂浑身上下大约有十|八|九处伤口,其实都不算太严重,最严重的伤口还数胜七的巨阙留下的巨大伤口。

        那伤口既深且阔,原本不过勉强结痂,此时重新崩开,血肉深处几可见骨。

        卫庄盯着那处伤口,眼神颇为不善,“我的死讯可以让你在面对胜七那样的对手时失神到撤下全数防备的地步,师哥,我是该感动,还是感叹你的愚蠢朝出了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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