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倒是淡然,“并非要害,不需在意。”

        卫庄道:“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死活我毫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没有死在我的手上,以及你的一而再的愚蠢行为让鬼谷蒙羞。”

        盖聂道:“若非我在胜七手下受伤,你又怎会现身救我于蒙恬和星魂的包围圈?小庄,已经原谅,何必遮掩,我并非不懂你。”

        卫庄不说话了,不太高兴,动作十分粗鲁,但往伤口撒药粉的举动却又称得上小心。

        一时静谧,让伤口的血腥与药膏的清凉让两人不约而同的恍惚,想起了从前。

        鬼谷的功课很少有坐而论道的,多数时候两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打斗时候两人恶狠狠拼命,课余时候,两人又彼此疗伤,正如盖聂所言,惜命才是成为强者必须的前提。

        卫庄在伤口处缠起一圈一圈的白纱布,密集的几乎算是给盖聂新加了一件贴身里衣,这么大热的天,几乎立刻的盖聂的汗便浸透了纱布。

        卫庄大皱起眉,盖聂却微不可闻的轻轻一叹,“谢谢你,小庄。”

        卫庄正在给他清理小腹上的最后一道伤口,因位置的刁钻,他是蹲在盖聂跟前的,闻言眉毛凶狠的倒竖起来,立即做出凶恶表情来,“我只是被迫。”

        盖聂道:“对亲近的人表达关心与心疼,并不会让你作为流沙主人的尊严损失分毫,这本是人性,小庄,我们是亲人。”

        卫庄垂下视线,“亲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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