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道:“这是赵高一贯的手段,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若非是他自作聪明,若是他将无名另外转移地方,我们依旧会失败。”

        盖聂道:“无名,你不愿意喊父亲,或许是因为你认为我与小庄还不够资格来做你的父亲,但我相信你不会有害我们之心,对吗?”

        无名被盖聂安抚,“我没有害过你们,从来都没有,也并不是觉得你们不够资格来做我的父亲,我知道卫庄遇险之后不是还派白凤的鸟去示警吗?难道你没有见到?”

        盖聂一愣,去看卫庄,他们彻底怀疑无名便是从那只翠鸟开始的,他们到底是对十岁大的孩子的心智没有太深刻的认知,难道是他们高估了无名的阴狠,低估了无名的纯真?

        在他们的眼中这世界实在太过丑恶,以至于在他们看来纯真、善良这类词汇即显得弱小又显得陌生。

        盖聂道:“你如何知道卫庄遇险的?”

        无名道:“那天在卫庄走了之后,赵叔……赵高派人来见我,亲口告诉我的,他告诉我说卫庄会死,我以为他说谎,我一直认为卫庄很强很强,没有人能打败的。”

        那天傍晚,盖聂带了三只糖人到小圣贤庄,恰好那天是卫庄教导无名纵横术的日子,也恰好便是那一日,赵高来的桑海城。

        卫庄道:“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阴谋。”

        利用盖聂与卫庄对无名的怀疑,来误导他们二人,让他们以为无名早就知道卫庄与胜七的决斗,进而误导他们认为无名是要致他们于死地。

        盖聂道:“无名,我曾对你说过,一定不要透露墨家据点的具体位置,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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